武術語言的重新學習 - 武術 Martial Arts

　　這陣子我漸漸有一種想法，認為在傳統的國術語言中，對動作的描述經常
不是基於客觀事象，而是基於人的本體感覺。舉例來說，很多情況下教學的人
說腳要伸直手要伸直，但我們從外在來觀察，卻會發現一點也不直；如果你問
教學者，通常對方也沒辦法答出來，只說這樣就是直了，或者引入另一個名詞
叫「繃直」：這個那個要伸直但是不要繃直。我認為國術語言中，他們主張的
「直」並不是客觀上的伸直，而是做動作的人自己感到力量在中間了（這是個
主觀的本體的描述）、再伸就超過了，謂之直。同樣地，身體不左右移動或者
膝蓋不過腳尖有些時候也是基於本體感覺的描述。結果不但是這些敘述用客觀
的去中心的語言來看不正確，而且同一敘述在不同狀況下也具有不同的標準。

　　我和一位在太極拳方面算是前輩的朋友討論了這個問題。這個狀況是我告
訴社團裡的學生說：你要用太極拳的基本步前進（兩腳與肩同寬）但重心不左
右移動在物理上是不可能的；而這位朋友就教他們重心不要左右移動。雖然經
過確認，他的身體還是左右移動了。並不針對國術是否比較喜歡用本體感覺描
述這個角度來回答，他的回答大致上是這樣：

「因為本來也不可能聽了就知道怎麼做，所以才要看和調整動作；親自觀察
之後才能學到這個敘述指的是什麼。」

　　我認為他是主張武術的學習也就同時在學習這套不同的語言；那在利用實
地觀察去學會這套語言之前，要用文字去再現或批判他敘述的動作，卻是不可
能的——有種很普遍的觀點是文字敘述資訊不足，但這樣看起來不只是資訊不
足，而是語言根本就不同。我認為這很符合國術界的實情，但大部分教拳的人
都沒辦法解釋這一點。以至於在這個流行用統一的語言理解事情的現代，他們
的論述經常發生邏輯上的錯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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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　 Il Cavaliere Inesistent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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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騎士是種一旦失去存在的意義，就會崩解消失的東西
　因此他們的一生總在追求著某些事物，以維持自己的存在
如果有了存在的理由，即使是一副空的鎧甲，也可以成為騎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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