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鳳凰的願望 是剎那間的那個決定
而我在奔竄的血液 正是那件火紅的外衣
燃燒 灼熱的生命 慢慢的 慢慢的燒
燃燒 灼熱的生命 慢慢的 慢慢的燒
(薛岳-灼熱的生命)
在那年春夏之際,我加入了華梵大學哲學系壘球隊,至今我打了應該算兩年的慢速壘球,
我們因友情而結合,我們因熱情而融為一體。
創系壘一方面是友情,一方面是因為那年(98)大哲盃,我第一次參加的大哲盃,0:32,這
比數我們常常自娛是3:2,那個鴨蛋是我第一次吃過最想雪恥的一顆。於是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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